昨晚上过失的演出,牛逼牛逼太牛逼。然后两点多我们去二里庄吃饭,喝的都比我多,然后就我冒儿了。后来具体都发生了什么来着。好像凡逼和人在五道口打架,然后我们赶去五道口城铁的肯德基,下车时我还不忘把掉在地上的三块钱找零儿捡起来揣兜里,然后我就坐肯德基门口台阶上,然后让燕儿姐扶进去了,然后屁眼儿领我去厕所拉粑粑,拉完了我就对着洗手池子吐了,凡逼勾搭的俩姑娘给我捋头发又拍后背的。然后回D22,屁眼儿把我背上2楼沙发,我就盖被子躺下了睡了。然后就我一人呆在屋里,对着地上一劲儿吐,有面条,有羊肉,有烤馒头片儿什么什么的。然后我就听见赵禹唱dirty old town来着我就爬窗户那儿看,找不到屁眼儿,我就像叫魂儿似的一直哭一直哭,把凡逼给招上来了,好伤心呀好伤心,然后终于把屁眼儿招上来了,对我一通儿嚷,那会儿我特别难过,燕儿姐骂他,后来就我和屁眼儿呆在屋里,他对我一通儿对不起,然后我就不哭了,吐完了好受多了,我就下楼和他们在舞台上卡拉ok到今儿早上八点半,就睡觉了,醒了无数次,每次醒来世界都是旋转的,心想喝多了真不是件令人从头爽到尾的事儿。
我觉得尤其是在肯德基里那么多人的注视下显露醉态,是一件特别丢人的事儿妈逼的。
Sunday, December 19,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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