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追呀,我,到家了。
我这一天能当好几天过了。一大早上五点多睁眼,吭哧吭哧跑学校上课,中午下了课火急火燎的往语言大学奔,然后和Yuri遛这遛那,脚丫子在vans里呆着,都快给磨出泡来了,还去了五道口服装市场,在Yuri认识的一家店里聊半天,老板是个老头,最后要是没人告诉我,我都不知道人家是韩国人,老板非让Yuri送我一条他店里的一条二百块钱的围巾。。最后给我整崩溃了我们就走了,遛到六点多回家,吃饭洗澡换衣服,穿着我那神气的bershka的裤子和我爹的大白衬衫就出门了,打车的时候碰见那司机师傅是个四十出头的老头,可活泼了,听摇滚乐,还蹦迪,为了蹦迪还办了张年卡,每天晚上一两点都准时去蹦一蹦,我跟这老头聊的过程中,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说北京话的时候有种神奇的丝滑感。。赶到D22,和坐在门口的Fred会面,当时他正和另一个男的聊天,特像一蒙古人,我还问人家where are you from,人家笑了,说,中国,然后我们进去看演出,第一个乐队是Rolling rolling,这乐队演出完了我们去外头透透气,然后Fred的不知道是大brother还是小brother给他来了个电话,说他胃出毛病了去了朝阳医院,不会说中文,需要Fred去帮忙,所以我们在D22门口道了别,奶奶的,然后我拎着酒瓶子接着进去看这让我无所适从的演出,一个人无聊的看完了第二个乐队,Wu & the side effects,后来第三个乐队是Arrows made of desire,演完都一点半了,本来以为还会有一个乐队,后来发现本来应该演的Fire Balloon没来,难怪仨乐队就能哐当一气演到一点多,合着是要把那Fire Balloon的时间给耗出来呢,像白痴一样等第四个乐队的时候,不知道怎么的就和边上一个马其顿的姑娘聊上了,人家的原名我没记住,中文大概是凯利娜,为了不想工作,为了玩,所以读了研究生,这嘛觉悟,聊着聊着我们就互相留电话了,打车回家时我把她捎到了语言大学的门口,然后我回家就两点半了,我偷摸的悄悄的无声操作的把门打开,往客厅桌子上留了张字条,写着“我在睡觉”4个字,以防我爹傻了吧唧的再像上回似的傻等着。
今天和Yuri聊天让我大开眼界,了解了一些特殊服务的具体行情,让我感觉咱可真是个良民,然后他很认真地向我转达了Sasha想要来探望我的意愿,我崩溃了,这老头子真浪漫。Yuri是个素食主义者,陪他在语言大学里的西餐厅吃了好贵好贵的汉堡包,里面那个肉啊,不形容了,放汉堡的盘子上摆了个小纸伞,然后我们就开始聊umbrella这个词,真销魂。
Fred这小伙子是瑞典的,在北外上了一年三个月了,很好,很有意思,他的电脑里很多punk rock music,但是人家更喜欢听folk..怎么不听金属呢。
这些事分开来,能当好几天过了都。
Sunday, October 11,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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