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August 23, 2009

日记8/23/2009


今天去教堂去的早,礼拜前主堂只是零星坐着一些人。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个很突兀的男人,和别人有说有笑类似流氓,自打我看他第一眼尤其是他那满口蛀牙时,我就觉得见过这人,后来他坐在我后边一排跟后边的几个人侃,特没边儿,聊信仰聊经历聊网络聊社会聊政治,听得出来那帮人近乎崩溃了,当我听到他说他以前是个punk rocker时,我确定这人就是之前D.O.A来D22演出那晚找我搭讪的那厮。我跟他说我见过他,扯了几句以后我怕这人又跟我侃起来,就不怎么说话只管埋头看圣经了,在这么个场合听这么个人满口粗话又满心恨意的说话,实在不舒服。好在这人最后去了副堂,可我干了件蠢事,我把手机号给他了。我只能平静的说,这厮的经历太新鲜了。

21号晚上奥体的朋克日。Pb33傻B!过失牛B!过失在台上时,我胸脯子和大胳膊受袭了。回家时巨丧,晕晕乎乎的有点走不稳以为喝多了,回家睡觉起来发现是发烧。然后就又听说一乐事儿:我晚上回家发现爹娘的屋门关着,我想他们大概睡了就没打扰,我也去睡了,然后第二天一睁眼发现手机有我妈3个未接电话,于是纳闷,老太太不是知道我回家晚么怎么还那么没眼力价儿,然后因为肚子太空了我就起床,看见我爸挠着头跟我说,他昨晚一直跟客厅坐着,要不是早上五点多听我跟屋里翻了个身,可能还接着跟客厅戳着,然后我就崩溃了。

话说出趟门看回演出,让我觉得扩大交友圈子就这么容易,我以前坚信我的社交圈除了学校,就只有固定的俩人。

我受益于首师大这一次伟大的具有时代意义的小改革,我赶上了这次全校的清考,这意味着,哀家的大学语文不用重修了噢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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