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February 2, 2009

с днем рождения

我真不想写点嘛,可是我想让我的小博客完整起来。

我讨厌聚会,什么什么趴涕的,我就找借口给推脱了。我手攥着压岁钱,穿着经过改良的我妈于1992年在前门新新服装店买的裤子,时隔两天又来到西单大悦城,把上次和宵宵一起相中的包包给买了,16岁么,适合双肩背,对吧。

去的路上给一八十多岁老头让座,然后我俩开始聊。本来我对和陌生人的谈话是感到相当恐惧的,也并不是怕对方是骗子。开始我还是爱答不理的,后来吧,老头儿说“你英语不错吧”,我说“还成吧”,老头说“我英语不成,我俄语好”,嘿我就乐了嘿,我说我特想学俄语,至今已经学了五个俄语单词了,privet, spasibo, pelmeni, isvinitje,nyet. 然后我还说我俄语名是iskra,然后我们自然而然扯到了二战和列宁,然后我急忙解释这名儿是保加利亚和马其顿那边儿的名儿。老头意味深长的讲起他五十多年前在苏联上学的事儿,然后开始教我俄语里p的发音,这对我是个老大难。最后老头一个劲儿夸我是个好孩子,还教我怎么用俄语说回家和再见,当时学的可piapia的了,现在给忘了。

这小插曲让哀家心里略舒坦,我得玩儿真的了,学俄语吧!

恩,木有趴涕的生日,这状态我喜欢的不得了。rafa终于在硬地场的决赛上打败roger了,什么federer for #1,大头梦呢。不过颁奖时roger的眼泪把我煽的也稀里哗啦的,记得奥运会时双打夺冠后颁奖时,小伙子也是稀里哗啦的,当时我盯着电视,跟着一块儿抹鼻涕蹭眼泪,我就看不得人哭。

我们家猫脖子两边对称起了俩球儿,质地跟毛毯是一样儿一样儿的,不敢剪,怕发生流血事件,可是不剪的话会越来越大,也许若干年后,这猫就会身披一毛毯了。对了,前几天一个不留神让她啃了一只大鸡腿,骨头上的肉一丁点儿都不带剩的。

我就没见过德国有朋克!可能还真暂时没让我遇见。拜拜。祝你们一拨拨儿的春梦做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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