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今天一睁眼,我就高兴,我发自神经末梢的高高兴兴。
这两天整出了一记十分华丽漂亮的KO,对方直接倒地over,我是强大的女超人,专门消灭fakers。
给小博客换了个Nelson Muntz的头图,小伙子很性格。初中学的朱自清的《春》,我较为对仗的整了个姊妹篇——
《夜》
盼望着,盼望着,夜色深了,午夜的脚步近了。
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,欣欣然张开了眼。我硬朗起来了,亢奋起来了,小脸红润起来了。
我偷偷地从被窝里钻出来,娇娇的,弱弱的。楼道里,宿舍里,瞧去,一大片一大片满是的死寂。坐着,躺着,打两个滚,踹几脚被子,蹬几趟腿儿,挠几回痒痒。耳机外轻悄悄的,耳机里闹哄哄的。
甲、乙、丙,你不让我,我不让你,都争着找我聊QQ。甲闲的像居委会大妈,乙闷的像不曾活着,丙神经的像个社会弃儿。咖啡里带着糊味,闭了眼,仿佛看见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系着围裙,糊锅了!姑娘手下的土豆丝儿凌乱着,长短粗细有致的土豆丝儿横尸遍野。花椒满桌儿是:红色儿的,裂口儿的,没裂口儿的,散在桌子上,像蟑螂,像虫子,还爬呀爬的。
“半夜里和面——瞎捣鼓”,不错的,像我不停变化位置的二郎腿儿。杯子里带来些后泛的牛奶的气息,混着咖啡味,还有各种意淫出的香,都在微微润湿的双唇间酝酿。我将小电脑挪了挪位置,突然高兴起来了,吧嗒吧嗒地狂点出现的各种窗口,敲出节奏的韵律,与耳机里的躁动应和着。对面床位上姑娘翻了个身,这时候似乎表明我动静有点大了。
用百度搜不出结果是最寻常的。可别恼,看,像这个,像那个,像那个那个,各种各样的关键词,人家百度统统搜不着。邮箱里恼人的广告多得数不清,垃圾信息也溢得逼你的眼。退出登录时候,关上窗口了,又弹出窗口说“您有邮件啦”,烘托出一片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”的刚强。msn上,qq上,各种网站上,偷偷猫着不说话的人;还有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回家的学生,写日志,传照片的。他们的一举一动,淋漓尽致的在我眼里展现着。
网上的在线用户渐渐少了,杯子里的液面也渐渐低了。播放器里的歌儿们也都应景儿似的,从A播到了K打头的kill you idols。舒活舒活筋骨,抖擞抖擞精神,我又咬开了一袋牛奶。“半夜里的被窝——正在热乎劲儿上”;刚十一点多,有的是工夫,有的是电量。
夜晚像刚落地的娃娃,从头到脚都是充满生气的,它律动着。
夜晚像小姑娘,花枝招展的,勾人陶醉。
夜晚像健壮的青年,有火山一般的内涵与力量,他领着我们奔向翌日的晨光。
通篇文章,在最后一句极具感召力的话语中点明主旨,随即达到高潮。
最近终于爱上了ska-punk,真是个好兆头。我听着nofx,感情颇平静温馨,心想着我的生活太如我所想的了。其实还远远不是我想的那样儿。
我搜遍百度和google,完全找不到简艺的《冬笋》,这片子很重要,很需要。嘿嘿还就是找不着,妈的一部获了奖的片子愣是找不着。
成了抽了要,净是好事儿烦不烦,哈哈哈哈哈哈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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