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装的东西越来越多,强迫性的随机循环播放,就差自我爆头了。在高效率的运转中,我低效率的温故知新了些东西,很不合时宜,显得毫无意义。有次突然问,自杀怎么样?然后默默地把这个问题翻译成英语,how about suicide? 然后皱眉咧嘴,下一话题。大神经病吧你。
特庆幸自己当年及时撂下艺术的画笔,要不然就我这满溢的艺术细胞,早成艺术家了,再配上我这安满轮轴的脑子,早卧铁轨跳小河了。倒潇洒,可后代怎么办。我好不容易摆脱了将来可能没后代的沟儿,我必须加油要有后代。
然后又特后悔当年撂下了艺术的画笔,我现在这德行,能干嘛去。现在朋克就跟我夫君似的,走哪听哪,不随时把耳机塞耳朵里,那就是对他的不重视,不把声音调最大,那就是对他的不尊重。为什么像夫君呢,因为有一天听的我哗啦哭了一路。听出感动了都。
我今天又开始假想,谦卑一点怎么样。然后拨楞了下脑袋,这词儿有点远。然后巨痛苦,有点远,那怎么办。
有一天我琢磨,我太善良了。后来一琢磨,那可能人人都有那么点善良的一面。最后我琢磨,我还是比他们善良点儿。
妈的,那种腻腻歪歪的略微悲痛的代表着思想走向的想法到底能跟谁说,谁也不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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