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September 20, 2008

越来越找不到接受这东西的动机

题目说的很婉转,因为考虑到这个大环境下我们始终得不到彻底的freedom of expression,你看,关键敏感词汇我都不敢直说出来,因为怕我的小博客遭受灭顶夭折之灾。


大概一年前(很诧异的发现,都一年了),我也是一片丹心、红色激情、火热满溢、在现在看来简直毫不理智的满怀向往的参加了党课,但我不承认我那是随波逐流的行为,因为刚进大学时谁都是志气和稚气俱备。后来,有的人延续了志气,有的人继承了稚气,其实无论哪种都没有任何不同,因为客观来讲,根本没几个人理智的明白着自己在做些什么。不知是我对于事物的热情容易退淡,还是我果真明白我需要做些什么,去年的党课结业考试我根本就没参加,我想我不会因为将来某一天仕途不顺而感到后悔,这根本不可能,我这辈子除了后悔吃多了,没后悔过别的事。


在这种社会气氛里,优秀与否,不取决你思想内在是否优秀,你要做的远比修身更加简单,或许你需要的只是一个机器猫口袋里的云彩制造机,或许一副肌肉发达灵活的面孔也是必须的,如果您都有,那么您可真优秀,您将在任何大大小小正式的非正式的各种各样的秀中胜出。


对对对,我们不仅要爱近人,更要爱我们讨厌的人,如果只爱亲近的人,那何来主的奖赏呢。如果我把那些能够被称为爱的东西的标准降低的话,我想我简直时刻泛滥着各种无限的爱。完全可以把这种低标准美化的好听一点,可以称它为宽容。但是生活中狭隘的人和事太多了,我也不可能学梭罗远离叫嚣回归自然,那不现实,毕竟现实生活中还存在我追求的东西。


开始水起来。


致萌萌:要坚定不移的站在俄罗斯战线上,承认南阿的领土完整和主权独立,对一切不怀好意的政治阴谋作出最猛烈的唾弃及鄙视。她娘的,注意,不是他娘的,我说的是她娘的,她娘的,我刚才本想说“作出最邪恶的诅咒”,然后我发现我实在不允许自己说出这句话,就给删了。


结尾段:原谅我上完体育课满身臭汗的进入那么神圣的地界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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