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March 24, 2008

这不是那个小蝌蚪找蛤蟆妈妈的故事

似乎有些事情我是知道的很详尽的,虽然没人告诉过我,但我以为该猜到的都已经猜到。但是有时候,我好像又什么都不知道了,就像一个走在雪山里的人,他以为眼前的雪地便是他认定要走的路,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雪盲的反应,因此什么也看不见了。在一个感性的人看来,日子可能像足了一部大片,情节往往俗套,场面却时常摄人魂魄,所以这人活的无聊且累腾。


忍不了了,我觉得自己在写作文。文字虽闷骚,感情却真实,骚就骚呗,骚了十多年了反正。下面哀家继续。


有一天坐在车上(很厌恶的又提到公交车,自打出了那么个状况,从此我便是多么的抵触这么个东西),突然觉得自己一直很幼稚。还记得高考之前的18年,我曾经多么自以为是的说,我一点也不幼稚,幼稚的都是你们。现在想想,大概因为那时候自己总是处于一种沉默的状态,没有机会做些幼稚的事情。这本身就够幼稚的了,以为真实的感情不能随便露出来,直到沉默变成表面上的冷漠,后来就变为一种习惯了。我还曾经一度瞧不起那些嫉妒虚荣小心眼的女人们,觉得做人做成那样真够累腾的,直到发现这些东西在我身上一样也不缺,才发现生活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种,自己也不是我想象的那样。无法判断这些于我是种进步还是退化,反正已经这样了。


以前不相信时间这个东西,不信时间拥有某种扼杀力,觉得什么事都应该存在持续性。所以当碰到一些在我看来不是小事情的大事情时,我总觉得我面对不了它们,更摆脱不了它们,我会认为这些事会不可恢复的改变我的生活。在我知觉的很久以前,一个重要的人离开了,我以为自己会活在持续的痛苦中,正如我以为这些事的不可恢复性。不过事实上,在之前有些时候看来,这个过程的确漫长,但摆脱这该死的阴霾后,算来那时间甚至只半年多而已,多可笑。之所以觉得漫长,只不过因为那时还在痛苦中罢了。


对不起对不起太投入了,骚的刹不住了。


哀家今天起得的确有些晚,结果就让某彪悍的阳光宅男给整了篇文章败坏了一把。本来今天八点半同志们要在国家气象局门口集合的,可哀家第一回睁眼已是七点半,按说时间完全还来得及,可是呗,女人就是麻烦,不得折腾折腾吖,因此哀家索性也不折腾了,就合眼儿了。第二回睁眼已是十一点四十,还是因为外面阳光忒好了,一缕阳光从多变的云彩中突然刺入哀家的小眼儿,就如同那年我在胡同里被刀子砍后抢走两块钱一样。


话说哀家太行了!这两天尽学习了,一下子搞定了水文作业,教学案例和心理学总结。哀家真不是一般人儿吖。膜拜一个,歌唱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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